卫燃闻言抬眼,那片霜花已经渐渐淡去,在他抬眼的时候已经缩到了他名字的旁边,这两个字的一撇一捺写得堪称龙飞凤舞,潇洒至极,足以能够看出来写字的人在写下它的时候的好心情。
从写出来到消失不过也就短短的半分钟,卫燃静静地看着这两个字在窗户上消失不见,从窗户里看到裴衣恒在看他,于是他趁着裴衣恒没发现的时候温柔的、悄悄的笑了笑。
然后他转过头来对着裴衣恒,又一脸深沉地说:“这种不逗留超过一分钟的效果我非常不满意,我强烈要求你把这几个字贴在床头柜上,最好每天都能看见知道吗?”
裴衣恒:……神经病啊!
裴衣恒觉得特别无语:“谁想每天看见这个名字?”
卫燃见状十分包容道:“我懂了,我来贴就好,我贴我床头柜上好不好,你喜欢什么样的称呼说给我听听?我给你打印,裴哥?皇上?王子?”
裴衣恒:“……你能不能不要串戏到同人文上了,我拒绝接听!”
时间在一点一点走,大概是奶茶店有些暖和,暖和到连离开的脚步都有些许的不舍,说出口的也只有那些没什么意义甚至有些絮絮叨叨的话题。
“我觉得你必须在到家的时候给我发条消息,等我们离开大门的那一刻,就你的脚踏出去的那一秒!我就在心里开始计时,如果超过了这个时间线,那完了,我会不由自主的认为你在路上发生了一系列不可抗力无可挽回的事件,每多一分钟我报警呼叫的概率就会增强,你自己看着办吧。”裴衣恒严肃说道。
“嗻,奴才遵旨。”卫燃露出了伏低做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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