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算了一下：“来回的话四十分钟？过来学校一趟也就二十来分钟，不远。”
裴衣恒还是缓缓地皱起眉，一针见血道：“你不会是把电动车一路拉到最大速度飚过来的吧？”
卫燃毫不心虚地反问道：“难道你骑车的时候不是？你要是敢说是我就立刻把这杯奶茶扣在你头上。”
裴衣恒啧了一声：“对着这张脸你也下得去手，我果然还是要质疑你这种对艺术的不坚定性！怎么一见到美的事物就想破坏呢？我要谴责你！”
卫燃立刻虚心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现在两人已经非常习惯这种抽风的交流方式，裴衣恒以占据道德高地的口吻哼了一声来结束这个话题，然后突然就被旁边的窗户吸引了。
因为奶茶店的空调开得很足，里面的窗户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水面，在玻璃上结成一块一块的霜花。
那霜花的玻璃朦朦胧胧，裴衣恒透过窗户看向卫燃，他在玩手机，没有看到他的目光，裴衣恒轻轻地看了一会，注意力又转向了窗户上的霜花，他一时兴起，在玻璃上哈了一口气。
霜花凝成了一片淡淡的白色，裴衣恒逮着这凝成的几秒钟，在玻璃上写下来了“卫燃”两个大字，觉得特别好玩，然后对着低头玩手机的卫燃兴高采烈地吹了一声轻快的口哨。
裴衣恒语调轻快地说道：“卫少爷，你要不要抬头看看我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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