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肥,当年你学的那些本事可是扬的九家之长,避的九家之短,这小小的地宫就能难住你。”
男人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的坐到张日山身边,说“长辈在,小辈怎可越。有张叔叔您在,我跟在后面等着出去就行。”
他的厚脸皮话让在场的人都震惊,年轻男子捂着脸悄悄地远离自家叔,想要装作不认识他。心里想:叔可真够双标的,平常他也没少让自己打头阵,怎么到叔身上就是另外的标准。
“你的这张嘴真是像极了八爷。”张日山指着他笑骂道“而且你刚才可说了,陈皮建这地宫的事你也知道,难道陈皮就没有把地宫的图给你看过?我可不信。”
所有的话都让张日山说了,男人只能装哑巴不说话,用石头扔旁边的树根玩。
这时张日山发现石像上的树根枯萎的很厉害,而且中间还断了,罗雀在树根旁边也发现了黑色的石头,他想起了用这种石头将上面的树都腐蚀掉,听到他的提议,男人很给面子的啪啪啪鼓掌,看着张日山和罗雀忙乎,然后跟着张日山从陈家被烧毁的屋子里钻出来。
男人伸了个懒腰,见张日山和罗雀说话,他悄然的往后退想要离开,却被张日山发现叫住了他“你这是又要去哪?”
“张叔叔,你看这事都处理完了,我也该回去了,您就不用留我吃饭了。”
张日山想要抓住他的胳膊,却被男人挡了回去“张叔叔,您这是干嘛?”
张日山和他过了几招,还一边说“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看到你小子,可不能让你跑了,正好有熟人在这边,我带你去见见。”
“我不去。”男人说着不去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让张日山一把抓住他“行了,从小就口是心非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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