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后面的年轻男子噗嗤笑了出来,男人的脸色总算有了别的表情,他脸色有些黑,这简直就是他无法修补的缺憾,当年他为了锻炼酒量,可是没少糟蹋佛爷的好酒,可结果……那是一点没变,当年佛爷曾开玩笑说,这酒算是喂了五爷的狗了。
他们那毫无紧张感的叙旧,听得一旁的陈金水却很不耐烦,眼看宝藏近在咫尺却拿不到,他那颗贪婪的心一直在提醒他:打断他们,打断他们,等拿到宝藏后自己就发财了。
虽然听他们两个人是旧识,但陈金水压根就没把男人放在眼里,因为男人给他的感觉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男,陈金水对张日山说“我说张日山,想叙旧等出去再叙不是更好,非要在这墓里。你把这宝盒打开里面的东西我们两个平分怎么样?”
“你觉得怎么样?”张日山却转头问男人,男人无所谓的说“都可以啊,反正张叔叔的东西不就等同于我的东西,是不是啊张叔叔。”
张日山被他的话逗笑了,当年的玩笑话没想到他还记得,“说的没错。陈金水,把盒子给我。”
把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放着的是一张羊皮卷,上面写满了特殊的文字,但有几个字还是能辨别出来的,张日山曾见过,那就是蒙古文字体的‘古潼京’三个字,他猜这应该是有关于古潼京的线索。
这话他直接说了出来,陈金水听到了,男人也听到了,不同的是他们的反应。
男人嗤笑一声,颇是不屑一顾,陈金水听到是古潼京,他第一反应那就是古潼京里所谓的宝贝,眼里都是贪婪的光芒,他的手悄悄放在腰上,他起了杀人灭口的心。
在折返的途中,陈金水突然抢走了羊皮卷,引爆了身上的炸弹,并且还在出口处再次引爆想把张日山堵死在这地宫中。
一阵地动山摇,所有人都灰头土脸的躲在暗处,等恢复平静后男人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张叔叔,我们被困了,这怎么出去啊。”
张日山拍拍手随便找了一个地上坐下,罗雀和吴邪留下的手下坎肩在四处找出口,一边听着他们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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