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庆十分不情愿,嘟囔道:“就算是演习,也不能真的打人啊……”

        徐承影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杨大人这话又不对了,既然是演习,就要假戏真做。就说这昌平县吧,平日里没有危机感,对盗匪视而不见,视治安问题为儿戏,可通过了演习,我们便查出了它的弊端,知道了弊端,我们便可以进行改正。如此一来,等到哪天真遇到了危机,便可做到临危不乱了。”

        “这………”

        杨文庆一时有点懵了,他居然觉得……好有道理的样子。

        成化皇帝也跟着点头,笑着道:“对,当初徐卿家提出这个建言的时候,朕觉得很新颖,平日里若是没有忧患意识,将来怎么可以大用呢?这一场演习办的很好!”

        大殿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张静一掏出的那份密旨。

        既然说是密旨,定是中旨,不经过内阁的。

        不会是……刚刚才写的吧?

        仔细想想,应该不至于,毕竟皇帝之宝的大印在司礼监,现场起草,然后再去盖章,也来不及……

        如此看来,徐承影这厮真的在动手之前拿到了陛下的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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