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面话,维恩手到擒来。
西蒙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却下意识举起茶杯抿了一口。
以维恩浅薄的心理学知识分析,这多半是一时想不出应该怎么回应比较好,才临时拿来拖延时间的局促之举。
等吞饮完毕过后,他才又再度开口:“多谢你对拉斐尔王子的关心,他已经好许多了。”
但或许是不想就这么被维恩占了上风,西蒙很快又强行把话题扯了回去。
“我们斯图亚特王国,对贵国的办案效率非常不满意。”他语气严厉起来,“距离拉斐尔王子负伤都已经过去多久了,一点新的线索也没有!这很难不令人怀疑,是不是贵国有人蓄意藏匿了真正的凶手。”
“是啊,我也希望能尽快找到真凶~不知您前两天与国王陛下见面时,有没有向陛下提出建议呢?”
说到这里,维恩很是戏精地流露出了十分不赞同的意味。“恕我直言……我想您前来洛恩斯最紧迫的任务,应该是为拉斐尔学长出头,找出真正想要致他于死地的犯人。而不是被其他的案件分散了您的时间和精力,以至于背后真凶逃脱了应得的惩罚。”
西蒙的胸膛很明显地起伏了一下,好似深深地吸了口气以努力保持平静。
“这是贵国王的决定,难道维恩少爷对此感到不满吗?”他反问道。
“哪里哪里。”维恩故作轻松地说,“我只是作为朋友,为拉斐尔会长的遭遇感到心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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