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小树林中。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维恩才低低地喘了一口气。

        他已经,连自己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了。

        但能意识到的是,自己的下限正变得越来越低,对歌礼的身体也越来越没有抵抗力。

        歌礼擦了擦唇角,站起身来。

        “……有时候,我真的恨不得想把你切掉。”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声音就像在说今天的晚餐味道不错那样随意。

        维恩有点失神地看着她的脸,随即略有几分苦涩地笑了笑。

        “那为什么没有切呢?”

        ——要是真被柴刀了,对自己来说也只能算得上罪有应得吧。

        虽然这么想过,但在求生的本能面前,要自己平心静气地接受这个结局果然还是太困难了一点。

        沉默了一会儿,歌礼才语气寂寥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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