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不会是,想把我切掉吧?
“怎么?结果你到现在都没有最基本的诚意吗!”歌礼的脸色冷了下来。
所以说这到底和诚意有什么关系啊喂!
但是……如今自己已经豁出去了,不管怎样也要挽回局面!
维恩心下一狠,起身将腰间的皮带解开,与她毫无阻碍地赤诚相对。
至少气势上好看一点。
她盯着看了许久许久,看得维恩心里发毛。
就像在思索要用什么样的手法,才能把它切得更好看一点。
半晌过去,她好像也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
在那微薄的唇瓣之间,她态度十分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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