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也晕乎乎的。
“你……喝酒了?”他喃喃地问。
奇怪啊。
明明喝酒的是她,为什么好像醉了的人却是自己?
像是嫌弃他动作太慢,不待维恩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蹲下,歌礼就一把揽住了维恩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摁进了自己怀里。
“一起……来一杯吗?”歌礼凑在他耳边,沙哑着声音说。
“喝、喝酒不太好。”
“没关系的啊……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呢?”她充满暗示性的话语,就像恶魔正在引诱人心。
“在这里……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再次强调了一遍,她一边痴痴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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