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礼也是因为出示了一份像令牌一样的凭证,才被接待至一间无人包厢中。
在歌礼向侍应生告知赴约之人接头暗号时,维恩四下打量着这座包厢的设计。
让他有点意外又有所明悟的是,在包厢内侧还被单独分割出了一个不大的空间,显然可以提供一些别的用途。
没过多久,歌礼安排好了所有需要提前准备的东西,思及应该没有什么遗漏之处了,这才挥手让侍应生离开。待看着包厢门锁好之后,她松了口气,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白水。
“我只来过这里一次。”歌礼说,“大概两三年之前?和我父亲一起,还好流程没有什么变化。”
应对起来还挺像模像样的。
“所以之前你手上的令牌,也是弗朗茨大臣的?”维恩问。
“自然。”歌礼很干脆地承认了。“这里只看凭证,不看使用者的身份,我偷偷用一次父亲也不会发现的。”
好家伙,这贴心的小棉袄竟然漏风了。
不知不觉中,歌礼好像与弗朗茨大臣越来越有分歧。唔……该说是自己的离间行为成果斐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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