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不甘心的挣扎,克莉丝哂笑道:“你们管弦部连活动部室都没有了,还能拿什么东西来当彩头呢?”
“我啊。”歌礼说。
这句话一经出口,所有人都怔了怔。
歌礼毫不回避地直视克莉丝的眼睛,说:“我们两个单独比赛,以我本人为赌注。要是我输了的话,就用一天的时间当你的女仆,你可以指示我去做任何事情。”
“但与之相对的,你要是输了的话——”
她的目光在戏剧部的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包括维恩。
当她那双如水一般的眼眸看过来时,维恩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静止了。
不过,她的视线最终还是移向了旁边,稳稳地锁定在克莉丝身上。
“除了归还活动室以外,你就要做我的女仆,一整天。”
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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