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不止一次地听到有人抱怨说,弗朗茨阁下心胸狭隘,为了权力争斗而放任地方上发生的叛乱。
偏偏那些抱怨的人,有不少是与温彻家族亲善的贵族。
说到这件事情,歌礼也脸色不大好看。
“那些家伙,根本是把自己犯下的过错强加在别人身上。”她冷笑道,“说我父亲勾结叛军,简直是笑话。”
维恩一愣。
连勾结叛军的帽子都出来了,这么凶险的吗?
歌礼长叹了一声,坐回了床边。
“你知道我父亲为什么要反对继续平叛吗?”
她似乎不希望维恩也像那些人一样,对弗朗茨阁下有不好的印象。
维恩想了想,说:“因为财政空虚?”
“正是。”歌礼皱眉道,“那边的叛乱……镇压不镇压都是那样糜烂,可国库里的钱却越来越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