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锁纹丝不动,反而他痉挛一抖,声音哽咽地骂:“操……”

        那么一扯,他彻底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了,宫结,把精液堵在子宫里的淫具,塞入宫颈口会胀大地卡住,如果只是行动,最多感觉肿胀,但要是拉扯,会伸出几道软勾,狠狠剐蹭宫颈软肉,让戴上器具的人被拽玩子宫,爽得失态,眼泪直流。

        若非器具的主人来解,除非割开子宫,不然基本取不出来。

        方逐意知道的那么清楚的原因是他曾玩过,那是朋友狗腿送给他的一个基因编辑人女奴,她有一对漂亮的狐狸耳朵,经过俱乐部会所的调教,在床上十分温顺。

        射完精,情事结束,她颤颤巍巍地扒开腿,求方逐意把宫结塞入她的体内。

        方逐意当时扬扬眉,拍拍小女生的脸问:“你就那么舍不得我的精液啊。”

        她睫毛抖动,怯声说:“这是俱乐部的规矩。”

        方逐意笑而不语,替她整理起上半身未褪的衣服,又状若无意问起这个器具的作用。

        女生一五一十答之,他帮人塞进去,又忽然拽住露在外的锁链。他饶有兴趣道:“真的会很爽吗?”

        他至今记得那张崩坏的脸,舌头轻吐,双眼空白,眼泪直直流下。他捧着人脸细细观察,残酷又跃跃欲试地想:真淫荡,原来被玩子宫会变成这样的淫兽吗?

        如今这个器物却用在了他身上,这算什么?他被看做是玩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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