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逐意跪趴在落地窗前,他上半身几乎是贴在了窗上,如若从外向内看,大抵能看见他殷红的乳粒被压成肉花,黏连在玻璃上。

        方怀仞用裹满淫水的性器拍了拍湿哒哒的穴口,噗的一声,颇有几分促狭,方怀仞扶着鸡巴重新插进去,低头,方逐意的腰线极细,向下滑到屁股,忽然长出肉,翘起来,这是一个十分性感的比例。

        眼见这一切的方怀仞不自觉舔舔唇,喉结滚下,低头咬住方逐意能看见青筋的侧颈。

        略有上勾的性器从后进入,进得更深,每每退出都能勾开宫颈的软肉,进也折磨,退也折磨,才来回几下,方逐意的意识便溃散了,他理智不清地仰着头,津液、眼泪,把下颚弄得水光一层。而舌尖小小地露在外,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大口大口喘气,像是累到不行的小动物。

        肉腔骤然一紧,喷出一大泡淫水,像是失禁一般,浇得交合处水光泥泞。

        方怀仞舒服地哼几声,他探头向前,想去吻方逐意,只看见方逐意的脑袋歪在绿茫茫的玻璃上,眉皱成一团,湿漉漉的眼睫毛紧紧揪一起,他捏着方逐意的下颚,凝视半刻,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意缓缓升起,他试探性喊道:“哥?”

        方逐意的眉更紧了几分,像是在一种极其不安定的状态。

        他啧一声,低头咬住他哥的肩头肉,含糊道:“哥,你怎么那么不耐操啊。”

        人晕了过去,肉茎便越发无所顾忌地奸入最深处,深深嵌入子宫里,他强硬把这才初被人开发的肉腔拓得越发湿,越发软,让狭小的子宫被灌满,被当做鸡巴肉套。

        方逐意清醒来,窗外投来一层蒙蓝的光色,浑浑噩噩坐起来,腿轻轻一动,浑身酸痛的感觉立马涌上来。

        他仿若确定什么,手往下摸,摸到了好像含着什么的肉缝,逼缝翻肿,糊上一团稠湿的清液,有一条细链被肉缝嘬住,露了一小节在外面。方逐意混沌的脸色越发难看,他试着扯了扯这条细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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