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城的上流社会总是如此,从来不缺派对和宴会,有人新得到一只好的猎犬,可以借此为由头开一场宴,有人想玩了,那就开一场派对,把最新鲜的玩意都塞进派对里,要玩就玩个够。

        方逐意从车上下来,往常去的餐厅去,斜后方忽而窜出个人,提着一通东西往方逐意脑袋上盖头浇上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拦之不及,司机连同餐厅的保镖一拥而上,把那人摁住,哐当,一把磨得雪亮的匕首从那人身上掉出来。

        方逐意愣愣地抬起手,抹了一把蒙在眼前的液体,低头一看,血淋淋的液体黏在白皙的手指上,红的越红,白的越白,看得叫人心惊。

        被压制住的人爆发出尖锐的哭喊:“你还我女儿命来!你个禽兽!畜牲!”

        一道女声,听着嘶哑,犹如野兽的哀嚎。方逐意回过神,气血上涌,狠骂一声:“操!”

        餐厅经理匆匆赶来,对着方逐意点头哈腰,方逐意泄愤一般把掉地上的匕首大力踹到一边,指着地上披头散发的女疯子怒喝:“给我好好收拾一顿!”

        经理忙应是。

        方逐意对着镜子看,他身上从头到脚,溅了一身的红,发尾滴红,红珠子顺着白皙的脸颊淌,一路没入领口里、隐约的锁骨间,连黑漆漆的眼睫毛都挂了几滴血红的水珠,仿若黑色的树枝挂了血梅,插在雪中。

        越看,方逐意越恼火,拿着毛巾使劲往脸上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