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秘书停在门口,用公事公办的声音禀告。

        女疯子的女儿从百层的大厦上跳下去,人当场摔成肉泥。得知这件事后,女疯子便疯了,不知从何打听,咬死是方逐意逼死了他女儿。

        方逐意回忆一番,什么都没记起来,他把毛巾甩一边,冷笑道:“我是什么香馍馍吗,真是啥锅都往我身上扣。”

        生活秘书斟酌问:“您还记得三井俱乐部吗?”

        那么一说,方逐意陷入沉思中,前不久的一晚,他在这个俱乐部里喝醉了,看上一个在乐团兼职拉小提琴的乐手。

        他上前调戏一番,那女孩恼红脸,扇了他巴掌,把他扇成落水狗,晕头转向地回到卡座。

        狗腿们自请要为他报仇,他醉醺醺地允了,还吩咐他们道,报仇就报得让他解气点。

        因酒喝得太多,头痛欲裂,下半夜他回家休息,第二天起床才得知他的狗腿们把那女孩轮了,女孩不堪受辱,从天台跳下去。

        他腹诽,这也太脆弱了,却自知这事是他挑起的,主动赔了一大笔钱。他向来是敢于认事的人,对这点他颇是自负,自封天塌下了他都可以扛起来。

        毕竟以他的家境来看,没什么事情是他不能摆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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