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窍很快被玩得红滟滟,吐着一泡一泡的淫水,手指加至两根,滑腻的肉道生疏地翕张,吃着伏山潮指节分明的手指。方逐意背在身后的手不住颤抖,手背的青筋绷出。
方逐意忽然吐出一声难耐的气音,伏山潮抬抬眉,温柔的语气,也是奇怪的语气:“这又是什么?”
他撑开层叠的贝肉,在湿热紧腻的穴腔里,寻到了一道小小的、肉嘟异常的肉隙,他缓慢地钻凿,打转,目光幽幽地盯着方逐意。
“这是什么?”伏山潮重复问道。
方逐意受不了了,这什么傻逼啊,他低声骂道:“滚!”
骂到一半,他忽然上半身一挺,半张着唇,似泣如哭,一声甜腻的呻吟。
伏山潮的手指埋入深处,慢条斯理地奸入紧窒异常的肉壶中。
“子宫?”伏山潮一顿,抓住他的下颚抬了抬,“你连子宫也有吗?”
伏山潮大抵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眼神有多炽热,他只是看着方逐意蒙了一层汗的脸,薄红、湿潮,他方才注意到,方逐意有一枚圆润高翘的唇珠。
方逐意在他的目光下扭开脑袋,又猛一低头,一把咬住了伏山潮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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