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伏山潮的指尖轻轻勾开他浅小的穴,一个很促狭的问题,方逐意心道,傻逼,明知故问呢。

        他像死鱼一样靠在床头,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自己打死也不给反应。

        下一刻,伏山潮扒开他稚小的穴,捏住红肉里那一枚小巧的肉粒,方逐意腰一弹,大口大口喘起气。

        伏山潮饶有兴趣地用目光打量现在的方逐意。

        方逐意两根劲瘦的腿极其极限地分开,大腿根绷出恰到好处的弧度。蛰伏在腿间的性器缓缓抬头,份量不轻,男人大抵都颇是自傲自己能拥有这样的资本——但这样的资本下,藏了一口逼。

        伏山潮把颜色极浅的性器拨开,穴很小,像是白胖的小馒头,扒开是浅浅的嫩红,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宽。伏山潮眼见正中间半绽的肉花,在他的扒弄下泌出水。

        他轻轻笑一声,单指推入穴中,方逐意抖了抖,他抽回手,指尖附着一层黏厚的水色。

        “男人也会长逼吗?”伏山潮问。

        方逐意沉默地剜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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