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唐珉的呼吸猝然加快。
赵青令也是一惊,袍子撩倒了酒杯都未察觉,幸而酒盏已空,只余一点残液,到场的朝臣只有寥寥数人,并不清楚唐珉之事,然而依然对这位五殿下的诸事有所耳闻,是而家中有适龄女儿的皆风声鹤唳起来。
赵均看向赵青令:“太子,你是长兄,你可有人选?”
唐珉身形晃动,倏地一咬牙要站起来,未料一只大手摁住他的肩膀,把他狠狠按住,唐恪对上充斥着血丝的儿子,铁石心肠地摇头。
赵青令行礼,勉强道:“五弟还年少……”
悬玉出座,在丹陛前跪下,结结实实地叩了个头,道:“谢父皇厚爱。若有此女,儿臣会亲自向父皇请旨。”
——那就是没有了。
赵均打量着这个儿子,似笑非笑,少顷挥手带过,罗春连忙重起歌舞。
悬玉悄悄回座,再也没什么胃口,安安静静地待到了宴席结束,
赵均离座时不咸不淡地扫了一眼阶下诸人,转身离开。
陈宝一顿饭看着几道视线都集中在主子身上,简直心惊胆战,扶起行礼的悬玉道:“我们快些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