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泽端起酒:“太子说的是。”
赵均将一切收入眼中,举起手,罗春连忙扬声拉长了调子道:“静——”
众人曳旗息鼓,歌舞猝然停下,赵青令也顾不得赵越泽奇怪的态度,赵均微微一笑,点名:“悬玉。”
所有人都讲目光集中在这位为质多年的皇子身上,
悬玉平易逊顺地端起几乎没动过的酒,站起来,恭敬道:“父皇。”
赵均一言不发,周遭一点点地随之凝固下去,连安贵妃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连忙看向儿子,然而赵青令此刻并没有注意到她。
半晌之后,赵均的声音才响起:“今夜中秋团圆之期,花好月圆,你久久未归,可还习惯?”
悬玉道:“故国风物一如既往,儿臣在外时也一直惦记在心,自然是习惯的。”
“风物未变,你却长大了许多。”赵均笑起来,回头对安贵妃道,“你还记得他当年小小一个的样子吗?”
安贵妃哪还记得当年那个小孩,如此也只得陪笑道:“臣妾记得五殿下一直极为知事。”
“既然长大成人。”赵均一顿,接着道,“可有心上人?你说出来,朕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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