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冬高昂激愤的心情逐渐冷却下来,恢复正常了,也就是面对周河洲时为自闭模式,她低下头,说:“去酒店。”

        其实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感觉,事后她回想起来,是隐秘的侥幸破灭后的失落和难堪。

        周河洲虽然开口问了,但是实际上并不在意,他现在脑壳疼,想去医院,想出柜后续问题,想该去哪里弄件厚外套,没有心情探究杨小冬大年三十不g饭拖着一个行李箱到处跑的原因,更没空关心她的心情,如果是杨夏他倒是会婆婆妈妈。于是他只是说:“正好,我也要去住一夜酒店,一起不?”

        杨冬的口袋里装着哥哥塞给她的车钥匙,可是她鬼使神差地点头。她不想碰到他,碰到之后又想要和他一起呆得更久一点。

        “要是早几年出柜,我这会已经跑上高速了,现在啊,啧,现在就是想太多,还指望晚上能回去,不敢走远。”周河洲找了一家最近的酒店,把自己和杨冬安顿好,上楼一看房间号,笑:“嘿,又是对门儿!”

        杨冬曾经就是那个跑上高速的人,她定定地看着他,良久之后嗯了一声。

        他刷开自己那间房,习惯X回头看了一下,发现这小姑娘还站在原处,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

        周河洲递给她一个笑,转身关门。

        杨冬门一关就出来了,杨夏还得留着家安抚同样迷茫的妈妈,为她再一次的“离家出走”找借口:“冬冬那边,剧团里有人出车祸了,她现在要赶回l敦训练……对,替补,具T我也不清楚……”他撒起谎来行云流水,镇定自若。

        郑颂歌也不会想到会是两个饺子惹的祸,这么说也不对,就是这种理所当然说一不二的态度,激起杨冬的逆反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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