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个箱子上哪去?”

        “你的头怎么回事?”

        沉默片刻,两个人同时发问。

        周河洲先回答道:“出柜,被打了。”

        很简洁,很惨淡。

        杨冬心情莫名其妙好了一点,可见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

        他絮絮叨叨地继续说:“今年真是过分,都把相亲的姑娘带到家里来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瞎几把Ga0事情,整我呐?……”

        电梯终于爬上来,叮地一声开门,两人进去,周河洲按了b1,搓着胳膊总结:“唉,做gay真不容易,惹。”

        杨冬很难不注意到他的那根翘起来的小指,光秃秃的,有一圈白sE的戒痕,她盯着他的手,说:“之前的那个呢?”

        周河洲反应了一下,“哦,你应该是说那个……那个,戒指,回家了就没戴,不过以后就随便了——嘿,小孩儿,到你了,你要上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