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甜美的香草只持续了一秒,他又变回那个冷冰冰的肖景行。

        他有条不紊地整理着医药箱——烫伤膏在最底层,还原之前的摆放,需要把其他的药膏像积木般先拿出来。肖景行好像只是随口一问,却让林静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高中的教导主任,一边写着教案,一边漫不经心地盘问做错事情的学生。

        垂着脑袋,林静有些不安地抿紧了唇。

        “加糖的时候烫到的?”

        加糖为什么会烫到手……林静下意识地开口道:“不是。”

        肖景行整理的动作一滞,抬睫看向林静,好似在无声地追问“那是怎么回事”。

        不知为何,这种实质X的目光让林静感到压力颇大,其实她明明可以岔开话题的,但肖景行实在是有种天生的压迫感,尤其是当他沉默着注视你,并索要一个答案时,就像是雪豹咬住鼠兔的咽喉,食草动物求生的本能让林静下意识地瑟瑟发抖。

        “我……”林静有些迟疑地开口。

        “不想说可以沉默,”肖景行淡然地瞥了林静一眼,又垂首好似不在意地继续整理东西,“跟我说谎没有意义。”

        所以说肖景行被人误解绝对是空x来风……随便说一句都像是上位者颇具威胁X的质问,他自己可能还觉得是正常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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