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着心细细涂抹,棉bAng摇晃间,刷子绘制油画般层层叠加:“生而知之的自主分析推理固然好,因为在流变世界中,我们唯有相信自己的理X,才不会沦为虚无主义。但人类的推理终究不过是描摹理念的幻影,总是不完美的,所以其实倾听理解很重要的,只可惜大多数人不明白固步自封的可怖,包括很多自以为聪明的人。”
“还生气吗?”他抬眼望向她,轻轻挑起的眉都令人讶异的温和。
“......”
林静慢吞吞地解释:“你的观点的确有些与众不同,但语言总是不够严谨的嘛,很容易产生诸多的误会……”
“嗯,”肖景行平静地应了声,“我也不会跟他们浪费时间。”
林静这回很敏锐地意识到肖景行口中的‘他们’大概又是他所说的‘食物’,并且他曾经很可能同别人表达过类似的观点,却遭到了b较激烈的驳斥,亦或是误解。
“但我真的没有生你的气,”林静温和地说,“我答应过的嘛,我不会生气的。”
“……嗯,”肖景行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那颗红痣又被收进了匣子里。他放下棉签,侧过身拧上烫伤膏的盖子说,“随便你。”
不知为何,林静突然觉得这样的肖景行莫名地有些可Ai。就好像原以为裹着铜甲铁皮的高岭之花其实不过是一支脆皮巧克力雪糕,只需避开坚y的榛果粒,轻轻一咬,便会流出香甜的内里。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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