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平没有正面回答,捡起了那方遭拍落的方巾,拍了拍尘,而後在她眼前一站,她又羞又气,伸出玉指来,指着他的x膛质问,「你看见了?看见了多少?」
关平犹豫了一会儿,但他决定实话实说,「都看见了。」他淡淡的道,眼前的柔美姑娘原本惨白的脸蛋倏地刷红,而後咬着银牙,像是压抑着什麽。
「你、你……」韫卿气极,想好好出手教训这个不知礼节的男人,可一想到她的难堪样全都已经入了他的眼,打他亦是无用。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後无力的放下来。「想笑就笑吧。」她撇开头,将不属於脸上的泪痕抹净。
此情此景,似乎又回到八年前,他们两人还不懂事的时候,他嘲笑她的那一幕她仍没忘;原以为眼前的他还会给上几句难听的奚落,可他却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别难过,我看得出,你已经尽力了。」
韫卿睁大眼睛,敢情他是来安慰人的,「你说话不是一向直截了当吗?何必花功夫安慰我。」
她的冷言冷语像是针般刺着他。关平在心底轻叹,这nV孩,可真会记仇啊,「我没这意思,韫卿。」许久没唤起她的名字,而今日突然又喊出口,突然觉得一GU闷气从x口中吐出一般,显得畅快。
「是这样吗?那我问你,你方才躲在一旁窥伺,究竟是何居心?」她怒视着他,眼底虽仍泛红着,但那凛然不可侵的气势,似乎再度回到了韫卿身上。
「我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韫卿冷笑,为啥偏偏她最难看的一面,全让他给瞧见了。八年前是他造成的,没想到多年来没再正面瞧过他一眼,今日相见,却又是此等难堪景象。「关平,你可真懂得怎麽伤人。」
关平简直有口难言,她显然对他仍然存有成见,在这节骨眼上,不管怎麽跟她说,应该是也说不清楚的吧。
「今天的事情,别说出去。」韫卿冷然的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迈开步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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