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好聊吧,尚敏。」不是唤我的名,却给学妹一个打气,h睿烊识趣的离开,学妹肯定有什麽该讲却迟迟不敢开口的事情,而那件事情,我很合理的怀疑,会不会那群小混混进来学校,一开始要找的人就是她?

        只不过,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学妹看起来是这麽品行端正、人品极佳的好学生,怎麽会惹上外面不该惹的小混混呢?

        「学姐,对不起……」凃尚敏艰难的抬头,目框红了一圈,眼底满满是碎掉的泪花,语带哽咽,「这、这次的事情,唔摁……我也、我也有错……」

        「他们找的人原本是你,对吗?」

        「嗯……」

        「那,後续你怎麽办?」其实我想问的是後续她还会不会被找麻烦,可是她却不是在回答我,而是自顾自地自叙:「那些人我也认识,可是老师不知道是我……对不起,是我害到学姐。」她哭着说完,虽然b起刚刚平静了许多,但眼泪还是不停不停的涓涓夺眶,楚楚可怜。

        现在我是不是该给她拍一下、给予安慰和信心呢?

        手伸长了一半,我还在衡量,便轻轻的开口:「勇敢一点。」最後决定不了,闷闷的收回来,我觉得自己和学妹也没那麽熟,也不是真的愿意安慰她的……吧?确认我是当了她的代罪羔羊後,我实在连一个假笑都扯不出来。

        因为这件事,我暂时没办法弹琴了,而且说不准以後弹琴会留下病根、无法像以前一样自由发挥了。

        弹琴是我唯一的擅长、除了h睿烊以外第二热Ai的东西、每当我迷失自己的时候,抚慰我的调剂,我本来是想,我一生的计画里离不了钢琴。

        视线落在我手上的钢钉,透过白绷带,已凝固的红褐sE血Ye被衬得特别鲜明。手上的伤口後续拉出的一切问题,也揪得我的心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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