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也是h睿烊陪着我入睡的,他都刚好在我需要人陪着的时候适时地出现。像是在和陈医生聊过以後、第二次醒来,即使虚弱,却终於有意识想Ga0清楚状况的时候、以及备案的当下。说起来备案流程其实不麻烦,我只需要简单的向警察简述经过,虽然我边说边流泪,可是有h睿烊在身边,一切情绪也算是被缓合了不少。

        现在,我只为我们的最後一场表演担心,就等h睿烊和团长怎麽谈了。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恰好是我被取代的第一个骨牌。

        外头传来有人走近的脚步声,我连忙看向门口,那人停下来,站在门边我看不到的Si角,留下了打进门内的一抹影子,直到他开了口,说曹C曹C到,这是h睿烊的声音,似乎是和别人说着话,我这才知道原来我房门外还有一个人待着,他们的窃窃私语逐渐远离,我好奇的往门外多看两眼,也没个人影。

        过了没多久,「叩叩」两声敲门声礼貌的出现,两人才回来。门是没有关的,但h睿烊是确认我看到他了才进来的。

        怎麽现在才来?刚刚在g嘛?

        正要开口调侃的字句被锁在喉间,来不及说出,我便瞥见出现在门边跟着他进来的凃尚敏。怎麽现在才来,说到口变成了:「怎麽来了?」她不是才刚回去的吗?他们刚刚谈了什麽?怎麽现在又被h睿烊领过来,还低着头哭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

        「猪,我来了。」h睿烊亮了亮手上的塑胶袋,鲷鱼烧的烤饼味漫漫的飘了过来,所有问题通通暂停。我一笑,才注意到现在是我们的点心时间,他大概买了鲷鱼烧,而我还真的有点饿了。「刚刚去买这个,一起吃吧。」他接着说,然後搬过一张椅子到我床边,我还以为他要坐下,但没有。

        「这个给你们吃吧。」他示意让位给学妹坐,也拿出了其中一个鲷鱼烧塞进学妹手里,她还在啜泣,不敢抬头。

        真的很奇怪。h睿烊安慰的拍了拍凃尚敏的肩,两人之间有着我不知道的事情,他看似鼓励学妹说出来,而我对於两人的互动有些吃醋。而凃尚敏只是一直不停不停的哭,一手捏着鲷鱼烧、一手胡乱拭泪,接过几张h睿烊递上的面纸,没有拿来擦,反而捏皱成一球在手里。

        负气的咬了很大口巧克力蓁果雕鱼烧,我不再看两人。

        然後两人分别给我带来了不太好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