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操越发狠,最后直接把她的手绑在树干上,掐着她的腰猛干,江听被插得喘不过气来,可偏偏不是疼的,是又爽又疼,还有在野外交合的刺激,江听整个身子都紧绷着,小逼夹得更紧。徐沉每操一下都要深深地顶进去,把她顶得叫出声。
江听被这大开大合不知停休的操穴弄得汁液四溅,全喷在了脚边的小花小草上,像是粘稠的露水般,还在叶子上打转。
徐沉操得用劲,又是顶着g点干,江听高潮一波一波的,徐沉也被夹得射了,江听才稍稍缓了一口气,以为可以逃生了。
没想到徐沉射完抓着她的腰又操干了起来,淫乱的操穴声很快又在静谧的森林里响起。江听被折腾的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要是没徐沉捞着,她绝对瘫在了地上。手腕也生疼,这种身体上的疼痛和生理上的快感折磨着她,她几乎完全无法思考,只知道像条狗似的浪叫。
求着徐沉慢点,快点,轻点,重点。
徐沉就是她的主宰,完全掌控着她的欢愉和痛苦。
徐沉也像一条疯狗一样,每每把她操得快要窒息了又给她渡气,不让她晕倒,让她清醒着挨他操,边操边掐着她的脖子、胸、腰、屁股、大腿,哪一处都被他掐的红紫,最后直接把她的大腿扛到肩上,快速地耸干,江听没练过舞,被这姿势操得疼得发酸,可偏偏下面的水越流越多,像是喷泉一样。
徐沉射第二次的时候,江听完全哭成了泪人,身体和心理已经被折腾到了极致,完全处于失控崩溃的边缘。
她祈求徐沉。
可是徐沉只用那冷沉沉的目光望着她,强硬地掰开她的腿,深入了进去。江听哭着喊着,甚至骂他,他也没停下来,他已经泄了两次了,没有再去蛮横地操干,而是有技巧地弄她的敏感点,九浅一深地操干,浅操几下最后狠狠按着她的腰猛来一下,江听每次都会被撞哭,她一哭徐沉就拧她下面可怜的豆子,又拧又掐,江听被情欲淹没,只能淫乱地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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