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弄死我吧。”

        徐沉正在气头上,哪经得起她这么激。他忍着想直接插进去操死她的冲动,一只手朝下,冰凉的手在她干涩的下体弄了几下,找到阴蒂重重地拧了下,手指插了进去,粗鲁地插了会,等干涩的甬道出了水,徐沉掐着她的腰就捅了进去。

        江听突然被进入,还没适应徐沉就大开大合地操干了起来,没有一点温情,也不说话,只一个劲地蛮干。

        她被按在树干上,随着徐沉的操干,江听被顶得撞到了树上,粗糙的树干把她的后背磨得很疼,她眼泪落了下来。徐沉咬着牙啧了声,把她转身,后入她,一下一下插得更深了,直直撞进了宫胞里。

        江听疼得浑身颤抖,眼泪一个劲地往下落。她手掌撑着树干,被人掰着屁股干,边干边扇她的屁股,江听哭得溢出了声。

        最后实在忍不住求他:“徐沉,回去再做好不好?”

        徐沉继续大力地操她,咬着她的耳朵道:“刚刚跟老子说话的那个劲呢?”

        他掐着她的脖子,越操越重,抵着她的g点猛干,边干边骂:“老子就是要在这里操你,把你这个小骚货操死!”

        江听被他操得眼泪直流,下面的骚水不断涌出,敏感点被狠狠侵犯着,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徐沉压根不管她,像是一头发情了的狗,在她身上发泄,越插越深,声音越来越狠:“都是老子的人了,还天天想着跑,老子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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