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板不好惹啊。
接下来瓶口对准了其他人，在经过几轮之后，瓶口再次对准了靳夜衡，不过这次提问的人是季深。
“老板，对不起了哈。我要问的是，老板你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季深这个问题一出来，就引起很多人起哄。
奚雨霏也有点好奇，不过她没有别人表现的那么在意。
靳夜衡正准备喝酒，就被季深和李帅一同阻止。
“老板，这种时候你可不能怂啊。”
“没错，靳总。这种事情又没什么可羞耻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在二人起哄下，靳夜衡咳嗽一声，说道：“三年前。”
“三年前？”众人都是一愣。
尤其是季深和李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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