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紫嫣几乎被他拉到了怀里,楚狂就在自己的脸侧说话,她几乎都可以感知他胡子茬带着体温的冷硬。
她的心砰砰乱跳,脸偷偷地红了,楚狂道,“我最喜欢大中午来这里喝茶,山就是山,线条突出才是明朗,云雾虽美,可是把众人眼睛都抢了去,就没人看到山的真相了。”
沈紫嫣自然听出了楚狂的话外之音,内心一暖,回眸望他,楚狂道,“我自小酷爱音律,爹娘尽是街边卖艺的瞎子,五岁就成了孤儿,也是靠着卖艺的叔叔伯伯帮衬,才得以存活。长大后混迹市井,出入青楼,为世人所不屑,是不是连你,也嫌弃我?”
沈紫嫣内心大恸,抓着楚狂的衣襟道,“没,我没有。”
楚狂于是笑了。沈紫嫣松开抓着他衣襟的手,垂下头去。
那个上午,沈紫嫣就和楚狂面对面静静地喝茶。很静很静,可以听到心灵颤动的声音。
李安然好久好久没来了。楚雨燕在林荫的椅子上闭着眼睛,计算着时间,一个月,零十七天。
很久吗?好像没有多久,可是楚雨燕却觉得漫长得令人窒息。
悠游自得的日子,最炎热的日子马上要过去了,李安然一去无踪影。
他在外面一身繁华,从来不会因为没有她而孤单寂寞。而自己,却真的很寂寞,寂寞像是阴冷的毒蛇,在黑暗的角落里盘踞,偶尔痉挛骚动,咬得自己遍体鳞伤。
不可以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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