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香顺势上马,却是坐在姜之恒身后,像小时候跟着靖勇侯跑马时一样,一前一后,非常自然地伸手环住了面前人的腰。

        姜之恒咽了口唾沫。

        谢临香此刻却没有想那么多,听到了消息,她便一心落在那晚的事情上。上一世这件事无疾而终,今日却突然说有了线索。

        她必须要知道,是谁从一开始就容不下她,一步一步地将她和整个谢家送入了龙潭虎穴。

        敌暗我明,却忽然得知了线索。便在这一刻忘记了礼法和所谓的男女授受不清。只想着来时那样坐太不方便,还影响跑马的速度,便顺理成章地这样上了马。

        夜风呼呼,寒冷又刺骨,姜之恒却感觉身后像是有一团热烈的火,环在腰间柔软又温暖,让他不得不坐直了身子,上半身挺直一动都不敢动。

        明明方才来的时候还能镇定自若,这会儿怎么就忽然间拘谨起来了?

        姜之恒抿住嘴唇,漾出一丝微苦的笑容。

        巡防营离城南不远,不多时便到了,姜之恒一拉缰绳停住马,腰上的那双手便松开了,谢临香灵活地跳下了马,往后站了一步。

        腰间余温尚存,姜之恒若无其事地揉了揉,便将马交给手下。

        方才站在门口迎的人见到姜之恒身后跟了个女子,惊得下巴都掉了,长大了嘴巴接过缰绳,两只瞪大的眼睛就没从那戴着帷帽的女子身上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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