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夕泽当机立断,撕开那宫女的衣物,用血抹开,不多时,血流过的地方便显现出了一块完整的印记,像是某种特殊的刺青,形状妖冶又极为隐蔽。
姜之恒没见过这种刺青,但关于刺青他知道些事情。
当年在军中曾抓住几个奸细,他们身上也有类似的图案,但是都是直接在皮肤表面的,没有还需用血浸渍方能显形那么隐秘。
刚刚出来的时候也已经看过那些死士,他们身上没有一样的印记,为何这时候陈夕泽突然说发现线索了?
姜之恒拧着眉心,有些没想明白。
谢临香披着帷帽出来,声音却异常冷静:“走吧。”
二人一同出了店门姜之恒才后知后觉地愣住:方才他们二人是乘同一匹马来的,自己用的借口是侯府的车夫不在,林府的地段又恰好没有马匹可以租借。
此刻在城南,集市热闹,姜之恒牵过自己的马,突然有些紧张地看向谢临香。
谁料这次谢临香毫不扭捏,见姜之恒骑上马,自然而然地向他伸了手。
街上灯火通明,夜市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在店门口红色灯笼高挂的映照下,那只小巧素手五指纤纤,粉嫩匀称。
姜之恒短促地笑了一声,伸出比那小手宽大的手掌,借了一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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