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华……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么。
见他捡了干柴来搓了搓手臂。她的外袍在逃命的时候脱了下来,这下是真的冷。
见状公仪曦将手中干柴放下,点燃了柴火,借了点柴火暖意,谢容华轻轻的舒了口气,方才看着眼前这一张看似平庸、实则带给她莫名熟悉的男人,淡淡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公仪曦道:“安王应该同你说过我的身份。”
谢容华冷笑,看着他,那一双墨色的眼在火光映照下分外明亮,一字一句的问道:“我问的是你真实的身份。”
可偏偏纵使到了这个时候,公仪曦依旧犹豫着,似乎有所顾及着什么。见他如此踌躇的模样,谢容华冷哼了一声,移开了落在了公仪曦身上的目光,道:“方才我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一个梦……”
梦里,她所见了战场之上,断壁残垣,被战火侵蚀的痕迹。亦有,在那战争之后,有一道一僧经过,将战场上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捡走了……
那个被带走的男子,手中紧紧握着一支染着血的孔雀翎。
须臾时光过去,他僧、道安排养在了灵山秀水的药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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