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华只是撇着茶盏中的茶沫,没说话。
梁园知道依照谢容华别扭的性格,一时半会儿定然是听不进去他的话的,索性也只是点到为止。
二人说话间,翡翠摘了一捧玉簪花进来。
玉簪花香而不腻,放在房中清晰提神,这也是平日里谢容华的习惯。
淡淡的玉簪花和水沉香的味道在一起,最是清新提神的,但此时却让谢容华心浮气躁起来。
在那玉簪花开的午后,蔷薇花架下那惊鸿一瞥的青色衣角,是她醉后的梦?还是真的?
想到此处,谢容华看着那洁白剔透的玉簪花格外的碍眼,她将茶盏搁下,吩咐翡翠道:“将这玉簪花拿下去,以后书房中也不必放玉簪花了。”
闻言翡翠愣了愣,却见谢容华的脸色变得微妙,似乎是在和谁赌气一般,道:”还有,同春华说院子里的玉簪花我不喜欢,明日让她带人全部给拔了!”
“啊?”
翡翠和梁园同时都十分诧异的看着谢容华,见清浅的眉宇之间带着罕见的浮躁之意。翡翠是一脸的困惑加不解,唯有梁园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看了谢容华数眼,含笑的对翡翠道:“你家姑娘心情不佳,照办就是了。”
已夜深,一揽芳华依旧是一片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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