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须臾片刻,谢容华掩去了眼中的不自然,道:““今日在醉花荫吃了宴席,所以回来晚了些。”
闻言,翡翠倒没多想什么,倒是梁园深深的看了谢容华数眼,方才问道:“今日在醉花荫,可有什么收获?”
今日酒醉误事,谢容华一心想着玉簪花圃,后面都是心不在焉的,哪里还顾得上其它。听梁园这般一问,沉默了片刻,方才道:“今日在宴席上,卿如晤当着君子樗的面拿了支孔雀翎让我鉴别,似是有意为之……”
“孔雀翎?”梁园疑惑的问道。
谢容华微微颔首,道:“是,那支孔雀翎,是雪衣候府的旧物!”
“又是雪衣候府?”梁园眼中闪过了一抹趣意,道:“这卿太傅又与雪衣候府有什么瓜葛?”
谢容华摇了摇头,眼中也满是不解。
就在思索之际,忽而听梁园道:“那君先生呢……”
“啊?”谢容华有些诧异的看着梁园,却见梁园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同谢容华道:“那孔雀翎究竟是如何来历,君先生没有提示你吗?”
谢容华冷笑道:“呵,他怎么会那般好心!”
“不过说实话……”梁园敛了脸上的笑意,正色道:“虽说因柳如姬之事,你对他成见颇深,但比起卿太傅,我倒宁可觉得君先生可信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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