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夺爱不成,暗算同门师兄,偷偷修炼门派禁术,被玉蝉山庄废了一半内功驱逐出西燕,谁人不知。众叛亲离,也就陆蝉知那个傻子,还惦记着这个师弟了。”君子樗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专门往梁园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戳。
纵使梁园平日里再如何口齿伶俐,可被君子樗拿捏住了软肋,一时间竟反驳不出任何一句话,只将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君先生,梁园如今被废了一半武功,驱逐出山庄,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请您不要在伤口上撒盐了。”谢容华下意识的挡在梁园面前道。
见她如此维护梁园,君子樗嘴角原本带着浅浅的笑意,瞬间淡了下来。素日里温和的目光,深深的看了谢容华一眼,让谢容华莫名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踏雪,过来。”君子樗温润的声音唤道,原本还乖巧温顺的蹲在谢容华怀中的猫儿,瞬间跳到了君子樗的怀里。
君子樗转身就离开。
谢容华有些莫名,她不过是替梁园说了几句公道话而已,这君子樗怎么说变脸就变脸。顾不得其他,谢容华下意识的拉住了君子樗的衣袖。
这般动作,倒是与素日里踏雪用爪子勾他衣摆时的动作,莫名神似。
“怎么?谢姑娘还有其他事?”声音虽一如既往的清润,但冷了好几度。
谢容华腆着脸,拉住君子樗的衣袖不让他离开,巴巴的望着他道:“君先生若对雪衣候府之事有线索,可否指教一二……”
一副你不说我便不让你走的无赖模样,看的君子樗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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