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园这才注意到地上竟有个刺客的尸体,被谢容华的暗箭直接插入心脏,一箭毙命。看得梁园连连咋舌,果然是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宁可得罪女人也不能得罪谢六姑娘啊……
梁园心中暗自腹诽着,但手上动作没有停歇,如谢容华所言,在刺客的耳后发现一个青色刺青。
其刺青与当日在长玄山断箭上的纹路一模一样,谢容华见状脸色微变,片刻后淡淡道:“果然是他们。”
此时梁园脸色凝重,也不大好看,道:“是雪衣候府的余孽!”
今日在她回府路上截杀她的,与当日在长玄山暗箭刺杀她的人,为同一人指使!
“小丫头,你招惹的麻烦够大的啊。”君子樗清润的声音自耳畔响起,却见他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二人的身侧,语气轻淡道。
看着君子樗,梁园眼中闪过了一丝莫名色泽,拱手请教道:“先生可知,这些刺客为何刺杀我们家姑娘?”
谢容华有些疑惑梁园为何问君子樗,但让谢容华更诧异的还在后头,却听君子樗漫不经心的说道:“梁蝉心没教过你,请教问题要付出相等的代价吗。”
“梁蝉心”三个字一出口,梁园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目光迸发出凛冽的杀意看向君子樗。却见君子樗好整以暇的摇着手中的折扇,淡淡道:“被玉蝉山庄驱逐的叛徒……你该不会以为,你在邺城这些年,陆蝉知不知道你的行踪吧……”
“你……”梁园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看着君子樗,眼中迸发的怒火,但似乎在忌惮着什么,并未曾流露出来。
谢容华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算是琢磨出来了,拧着眉心问道:“君先生,您知道梁园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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