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珑拧眉,这么多人,也难怪之前在公安局的时候魏局长说伏苓也是不容易这种话的。
这么一大家子,老老小小都有,要吃又要喝的,还时不时被拖出来批评一番,惩罚一番,能够活着都不容易了。
沈玲珑沉默了片刻问:“你娘呢?”
原本规规矩矩回答沈玲珑的伏忆泉顿住了,他沉默了下来。
沈玲珑直觉其中有点儿不对,她当即追问:“怎么不说了?”
“我不想说这个。”伏忆泉坐在椅子上,在沈玲珑刚点上蜡烛的照耀下,清楚的看到这孩子紧握的拳头。他像是在隐忍什么,又像是在愤怒什么。
沈玲珑想了一下道:“好,那就不说这个。我问你,在红岭生产大队,你认识潘正立吗?”
伏忆泉愣了一下:“潘正立?”
沈玲珑点头,又形容了潘正立的大致长相。
“不认识。”伏忆泉摇了摇头,“我们在红岭生产大队里面,谁都不跟我们来往,对大队里的人不了解。”
沈玲珑纠正道:“不是的,他不是红岭生产大队里的人,他是……嗯,就是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找过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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