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这玩意儿隔壁送过来的,你要吃就自个拿去。”

        大福瞪圆了眼,嚷道:“隔壁?!”

        “小声点儿,吵得我脑仁疼,不吃就赶紧把三个小的带到后院洗澡去。”沈玲珑瞪了这咋咋呼呼的小子一眼,而后又偏头看向她自个的房间,“伏忆泉,别站在那儿了,坐过来吧。”

        大福不敢招惹现在的沈玲珑,很是听话的招呼着三个小的去后院洗澡。

        倒是伏忆泉,贴墙站在,不肯到沈玲珑身边去,还别过脸不去看沈玲珑,看起来特别的倔强。

        沈玲珑这会儿没心思去给小孩子开导,伏忆泉不过来,她便是起身走过去,回到房间内书桌前的椅子上坐着。

        也许是因为神经太过于绷紧了,沈玲珑条件反射的用冷酷理智遮掩自个的紧张,她翘腿双手交叠于膝上,咳嗽了一声后问:“在你爹来之前,我想问你点儿事。”

        讲完又想到二福之前说过,伏家有个老头儿病了的事儿。她停顿了一下又道:“你好好回答我,你以后若再要买药的话,我帮你解决这些。”

        以此,伏忆泉虽然对沈玲珑还有气,可也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他说:“你要问什么?”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开始落败的?”沈玲珑打算一点点捋清楚事情,从其中去猜测潘正立的目的,“发生了什么变故,现在家里有哪些人,都在什么地方?”

        一连串的问题倒没有把伏忆泉问懵,他一个一个的回答道:“三年前就被迫到乡下来了,三年连续换了四个地方,变故能有什么变故,家里开中医馆的,爹以前还留过洋,他们就说我们一大家子都有问题,我们一大家子都在一块儿,不过堂姐嫁人了现在在平城没啥事儿,堂哥的话被堂姐留在了平城,没被牵连,现在一块儿在牛棚里住着的,有爷爷,奶奶,还有我爹,以及二叔,二婶,还有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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