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杨伦摇头笑一声,拍了拍身后的树干,怅道:
“张先生死了,他应该很恨我和老师。”
齐淮阳没去接这个话,转身看向西面的那一排厢房,里面点着烛火,隐约映出两三个人的影子。
“今日内阁的几位阁老都来了?”
杨伦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张琮还没有来。”
齐淮阳笑道道:“他不在,那个幽都官也不会来,倒也好。”
这话刚说完,殿前的人确忽然噤了声。
杨伦转过身,见张琮正在山门前下轿。
齐淮阳走到杨伦身边,“呵,说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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