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笑道:“你这么说是想让我去帮他呀。”

        李鱼忙道:“我可不敢,我得去上值了,炭我给你留墙根下了,记得早些搬进去,沾了雪末子不好点燃。”

        说完,缩着脖子,哆哆嗦嗦地走到雪地里儿去了。”

        杨婉合上窗子,去把那筐炭拖进屋子里,转身去洗手。

        冰冷的水刺痛了她的骨头,她赶紧把手缩回来,想起李鱼说邓瑛自己浆洗被面儿的事,不由抿了抿唇。

        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雪像细沙一样铺天盖地。

        这么冷的天,不说杖伤了,他脚腕上的那个旧伤多半也不舒服。

        杨婉想着,进去穿了一件夹绒的褙子,揣着自己的手炉子,掩门出了五所。

        她走了一趟御药房。

        彭御医告诉杨婉,自从她把邓瑛叫来看过脚伤以后,他倒是每月都会乖乖地来御药房取治脚伤的药。杨婉问道:“那下月的取了么?”

        彭御医询小太监道:“留给邓瑛的药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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