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在缺口前的佣兵团的长枪兵们被如此近距离的射击打了个措手不及。站在第一排的士兵几乎所有人都中弹、着箭了。斯帕索库克茨基神父的大腿中了一箭,在他疼的跪倒的瞬间,一发手枪子弹击中可他的船盔。幸好维尔纳工匠精心打造的头盔救了他的性命——子弹滑过光滑的盔题,被弹了开来,没有穿透头盔。可即便如此,神父也被震的七荤八素了。

        而彻辰犹豫被长枪兵们团团保护在中间,没有受到伤害。

        “长官,你和神父先退下去。”

        一名长枪队的小队长指挥着两名长枪兵将受伤的斯帕索库克茨基神父拖到了后面,然后冲着彻辰大喊道。

        彻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不仅没有任何的帮助,反而会让其他人分心。

        彻辰扛着受了伤的斯帕索库克茨基神父退到后面。他对躲在隐蔽路内的皮德罗和法蒂玛说道:“快把‘风琴’搬上来。”

        而在缺口前,波耶骑兵们已冲上了棱堡。他们将钢盾挡在身前,抵挡住了长枪的攒刺。一些波耶骑兵蹲下身子,爬入了长枪阵的缝隙下面。一些长枪兵见状,也扔下了手中的长枪,拔出了匕首蹲下身子,与波耶骑兵们在长枪下面拼杀了开来。

        这是最考验个人武力的战斗。而显然,自小训练的波耶骑兵更胜一筹。他们很轻易地就解决了与他们对决的佣兵团士兵,然后踩着他们的尸体爬到了第一排长枪兵的脚下。

        进口自大马士革的马刀切开了长枪兵没有防护的腿部。第一排的长枪兵接二连三地痛呼一声,倒在了地上。无法还击的长枪兵被这种打法弄得手足无措,他们丢下了手上的长枪,散了开来。

        可这更是趁了波耶骑兵的心意。他们冲入长枪兵方阵,用马刀和锤子疯狂的打击着。

        缺口前的防御崩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