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帕索库克茨基神父你没事吧?”

        彻辰跑到缺口前,找着了身穿长枪兵制服站立在第一排的斯帕索库克茨基神父。他的身上满是红的白的的秽物。

        在刚才的炮击中,彻辰所在的左侧三角堡被四发炮弹击中。有两个倒霉的火枪手被直射过来的炮弹击碎了脑袋,鲜血和脑浆喷了身边的人一身一脸。所幸,四发开花炮弹中只有两颗爆炸。

        “我没事,孩子。”斯帕索库克茨基神父站起身,理了理歪到一边了的船型盔。

        斯帕索库克茨基神父的安然无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神迹。因为在刚才的两轮炮击中,有八发炮弹落在了神父的周围,其中有六发炮弹发生了爆炸。斯帕索库克茨基神父周围的六个人都死了,可却没有一颗炮弹伤到神父。

        见神父确实没有受伤,彻辰安心地点了点头。他正准备和神父一起整理部队、抢救伤员,突然从俄军的阵地上传来一声声战马的嘶鸣。六十名骑兵排成一列冲过了硝烟,朝着棱堡袭来。

        显然,这都是些训练有素的骑兵。他们在高速行进到棱堡火枪的射程范围内的时候将阵型从“一”字阵快速地变换成了楔形,如此一来,减少了佣兵团火力对其正面的打击。

        此时,棱堡的缺口前只剩下了二十余名长枪兵。

        “是波耶骑兵。大家小心。”

        经历过斯摩棱斯克之战的彻辰高声提醒着。他是知道这些黑色死神的可怕的。

        波耶骑兵们很快地冲到了棱堡的缺口处,他们猛地停下了高速飞驰的战马,然后用强弓和手枪对着缺口处就是一阵猛射;另一部分波耶骑兵则散到了三角堡的附近,他们点燃了手中的手雷猛地抛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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