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油被倒入坩埚,空气中很快弥漫出一股焦油化开的味道。剃头匠将烧化后的焦油抹在了公爵的伤口上。

        昏迷中的公爵疼的咧了咧嘴。

        在抹完最后一处伤口后,剃头匠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

        “好了。”他说道:“接下来就看这位自己的了。”

        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点了点头。同用蜘蛛网和上面包一样,用焦油抹伤口也是哥萨克治疗外伤的土办法。

        彻辰将剃头匠领了出去。老大人看着昏迷不醒的康尼茨基公爵,他有很多话想问,可这样的公爵显然无法回答他任何的问题。

        太阳逐渐的落山,谢契进入了黑夜中。

        房间里点起了蜡烛,亨里克正准备将熬好的粥拿给叔叔喝,这时,哥萨克的书记官维戈夫斯基闯了进来。

        一向在彻辰眼中温文尔雅、处变不惊的维戈夫斯基此时早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度。他一走到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的面前,就将手中的三个袋子扔在了地上。

        一手两个,一手一个。

        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贿赂给三位哥萨克团队长的钱全部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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