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门被打了开来。

        两名黑森骑兵搀扶着,不,可以说是拖着不省人事的康尼茨基公爵走了进来。

        此时的康尼茨基公爵早就没了人形。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被打的如同猪头一般;在他身上,一副被划出了一条条的口子,有些伤口鲜血已经干涸,有些仍在不住地流着血。

        “快找个医生,快!”亨里克·波托茨基大喊道。

        “谢契没有医生。”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小声说道:“彻辰,你去找个剃头匠来。”

        彻辰遵命走了出去,而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看着康尼茨基公爵,脸上的不安越来越浓。

        康尼茨基公爵被自己派到维戈夫斯基那里,他怎么会被打成这个样子?

        剃头匠很快就到了。他看了康尼茨基公爵的伤口,赶忙拿出了一个黑黑的瓶子。

        “把这个放在坩埚里烧化了。”剃头匠说道。

        “这是什么?”

        “焦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