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有违抗团长的命令。这些血迹都不是人的。”

        听了这话,法蒂玛勃然大怒。

        眼前这个叫谢苗·戈东诺夫的沙皇俄国人杀害无辜的牧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离开卡法后的第一天,原本走在军队最前面的谢苗闯进了一座克里米亚人的村庄。他用刀强迫村民们贡献出玉米面饼子、牛羊肉和蔬菜。当他们吃饱喝足后,谢苗将村长绑了来,让他将全村的牛羊都击中起来,供给大军作为军粮。牛羊是牧人赖以生存的牲畜,村长当然不肯,他谎称村子里面一头牛都没有了。谢苗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谎话,谢苗脱掉了村长的靴子,并用烧红了的炭火炙烤。如此过了半个多小时,村长实在是熬刑不住了。他的脚上和腿上全都是烫伤和烧伤,没有一块好肉。

        村长招供了村子里的牛羊都在河畔的芦苇荡内放养着,谢苗的目的达到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割断了村子的喉咙,并将村子里的人全部杀死。

        当彻辰率领着黑森雇佣兵来到早已没有了生息的村子看到尸横遍地的景象,这番景象就连见惯了死人的黑森雇佣兵们都不忍淬睹了。

        那个时候,法蒂玛便想让谢苗血债血偿。哪怕她已经离开了克里米亚,可法蒂玛流着的仍然是克里米亚鞑靼人的血。是彻辰拦住了她。

        对于谢苗这一类人的残暴,彻辰也是看在眼里。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克里米亚人也是咎由自取。队伍中犯下暴行的都是那些曾经被贩卖做奴隶的沙皇俄国人和乌克兰人。他们对克里米亚人恨之入骨是理所当然的。

        在卡法的时候,有彻辰的压制和斯捷潘·拉辛的皮鞭,这些人还能忍耐,可离开了卡法,尤其是彻辰率领着黑森雇佣兵坐镇殿后,这些人便彻底放飞了自我,开始肆意报复起来:他们将遇到的鞑靼牧民全部杀死、掠夺走全部可以带走的财物——一些小部族也遭了殃。这些小部族的族长看到了锅旗,还以为是卡法来的使者锅旗便是苏丹亲兵的军旗。原因是苏丹亲兵的军阶是以烹调的词汇来命名的,像指挥官叫大厨,下一级的就叫发汤者等。亲兵各个联队以锅为荣誉标志。而当苏丹亲兵不满于某位大维齐尔或者苏丹的时候,苏丹亲兵们进行反改革政变的信号就是打翻大锅。,没想到来的是要他们命的死神。

        如此的种种,彻辰也采取了些办法。他改变了队伍的行进序列,让苏丹亲兵走在了最前面,由奴隶改编来的士兵走在中间,由自己进行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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