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丑奴儿自小性情凉薄,心思深沉,囡囡,你会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的。”
“太皇太后很了解官家?”
“他是怎生与你说起孤的?”
“官家说……您想杀他。”
老人家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笑得眼角的泪花儿也颤了出来。我不解。她又问
“因为十年前陆家的案子,你记恨我?”
我违心地摇摇头:“妾不敢。”
她从怀袖里掏出一沓泛黄的信笺,递给我:
“这些,是当年你阿翁、你伯父同逆贼的通信,阿囡若不信,可以查这纸、这印,再回去问问你爹娘。”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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