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玉宁却置之不理,不依不饶地继续道:“空穴不来风,你那妾室怎么疯了之后不提别的事情,一口咬死你杀了发妻,却不说别的?”
旁人见他们针锋相对,少不得要开口劝两句,事实上多数人都觉得扈玉宁咄咄逼人了些,不过一个妾室的疯言疯语,衙门的人都已经上门查看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扈大人,有什么事情咱们下了朝说,在皇上面前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同为检察院官员的一位前辈侧身劝道。
“是啊,玉宁,我们知你赤子心肠,可总不能没了规矩,你便是不信,自己去查,自己去问就是了,在皇上面前吵成这样又没有证据,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
无暇顾及底下的交头接耳,皇帝正侧头听允公公回话,“燕王府的人来得及,说下朝当即便要见着您,依着燕王妃的行事,这会子应当已经在宫门外候着了,想必是有什么急事,您看?”
皇帝听了自然也跟着着急,李昭烟是什么性子,她都这样着急了,那得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垂眸看向底下乱糟糟的朝臣,皇帝只隐约记得他们在说什么刑部常侍郎的事儿,扈玉宁面上表情看不出什么,眼神却坚定得很,皇帝想早些将人打发了,便道:“既然扈卿心中存疑,这事情便交给你来查,五日内给朕一个结果,如何?”
“臣谢主隆恩。”扈玉宁迟疑都没迟疑,膝盖一弯就跪在了地上,结结实实给皇帝磕了个头。
旁边人一时被惊着,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看看扈玉宁,又看看常遂,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两个是怎么杠上的。
“时辰也不早了,诸位大人要没什么事的话就先散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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