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话翠月听了个囫囵,却清楚是牵连甚广的大事,唤了翠屏在李昭烟身边照看着,自去找苏福传达李昭烟的意思。

        宫中。

        近来最大的一桩事便是殷城的事了,只是也已经安排了官员前往,总不好次次早朝都提,便只说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扈大人,您未免管的太宽了先,本官后宅私事于你何干?”长着一圈儿络腮胡的大臣双目圆瞪,对隔着几个位置的扈玉宁很是不满。

        “您这话可就没意思了,后宅之事又如何,若非这事,谁会知道你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看着满脸憨厚,实则背地里是个阴损角色。”扈玉宁瞧着面容清秀,正与络腮胡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说的是刑部右侍郎常遂的事儿,这人是地方官员上调京都,大家原看着都觉得这人老实忠厚,恐难胜任,没成想,人还真当的有模有样,也便顺利留任。

        这一留,就是两年,熟料昨儿忽然闹出一桩事儿,是常遂府上的妾室,衣裳散乱披头散发地光着叫跑到了街上,非说常遂杀了他的发妻,要官差做主。

        可衙门也去人了,常夫人分明就好好在府上待着,言行举止也没有半点不妥之处,衙门的人便当是妾室精神失常,让常遂将人领了回去。

        “扈大人,说话要讲证据,你仅凭着那疯了的妾室三言两语就断定我确实做了这些事情,这是否果断了些,婉青如今就在府上,你若实在不信,下了朝随我去看就是!”被扈玉宁气的胡子都在颤颤巍巍,常遂怒道。

        婉青正是常夫人的闺名,逼的常遂将她的名字叫出来,想必实在是气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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